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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國愛教的諾那活佛 論文發表 陳聲漢/資料整理 丁志勇
2014-05-19


愛國愛教的諾那活佛
──發表於2010年6月20日北京「第二屆中國近現代佛教學術研討會」
論文發表 陳聲漢/資料整理 丁志勇
 
    摘要:諾那活佛愛國愛教的事實及影響。
    二十世紀初期,中國經歷了重大變革。從推翻滿清帝制開始,雖然建立了民國,卻依然動蕩不安,迭經袁世凱的洪憲帝制、軍閥割據、北伐、對日抗戰。人民承受巨大的痛苦,國家也遭到列強空前的侵犯與侮辱。但是正所謂「時窮節乃見,一一垂丹青」,在這個艱困的時代,民族氣節更顯重要。佛教的高僧大德,無論是太虛、虛雲、印光等大師,都展現了愛國愛教的高貴情操,為國家、為民族而奔走,登高疾呼。在這些高僧大德中,有一位極為難得的大師,他的一生,充份展現了民族大義,並以實際具體的行動,對抗分裂,徹底表現了對國家的愛護與中央的擁護。他就是以康藏轉世活佛的身份,力主漢藏一家,五族團結,抗英拒日,愛國愛教的諾那活佛。
 
    清廷冊封,七世轉世,貫顯密佛法,掌康地政教
    公元一八六五年(清同治四年),諾那活佛出生於康區昌都類烏齊寺南方雄格山谷,屬於噶爾氏家族之噶瓦倉。七歲時受西康昌都類烏齊寺第七世吉忠活佛認證為「金塘活佛」轉世,迎歸本寺陞座,拜吉忠活佛為師,法名「欽列嘉措」,並報清蒙藏院有案。
    類烏齊寺為達隆噶舉派之根本寺院,寺中有四位喇嘛被清朝冊封為四大呼圖克圖(轉世活佛)。三呼圖克圖「金塘活佛」,乃是乾隆時,寺僧桑傑伊喜協助兩廣總督??蛋财蕉ɡ獱柨Γń衲岵礌枺┯泄λ軆苑?,諾那活佛即為金塘活佛第七世轉世。
    諾那活佛五歲時,即皈依大成就者貝雅達賴金剛為根本上師,法名為「索南熱登」,貝雅達賴金剛曾告諾那活佛曰:「你將來可到漢地禮觀音、文殊?!关愌胚_賴上師並授記:「你是一位極為殊勝的大士。若能捨離一切俗事,安住此地修持,則能住世百餘歲後,證虹光身。若往他處,亦能廣利無邊有情,成就廣大的利生事業?!怪Z那活佛復依各位上師修習顯密諸經論及五明、梵藏文學、工巧、醫方諸明,均已通達。乃閉關十二年,專修密法,至24歲,密乘各宗大法均已成就,即紹紅教祖師位。25歲與吉忠活佛同掌政教,吉忠活佛一心於教法之修證與弘揚,將政事委交諾那活佛掌理。

    擁護國家,抗英拒日,反分裂國土,籲五族團結
    1910年(清宣統二年)藏兵聯英入侵西康,四川總督趙爾豐命邊軍統領馮山率三千人往征,進抵藏境。川軍途經波密時,為波密王所阻,康地遂為藏兵所佔,失陷近半。諾那活佛與吉忠活佛乃統率康區民兵,先克波密,繼協同馮部與滇軍,盡復39族及25部失地,共約一千餘里。諾那活佛因此受清廷賜封為「西康佛教大總管」。
    1913年,英國出面干涉西藏獨立問題,舉行中、英、藏三邊會議(西姆拉會議),劃「麥克馬洪線」,英國單方面將部分西藏領土劃歸印度,引起舉國嘩然,中國代表拒絕在協議上簽字,並拒絕承認英藏雙方簽訂的任何條約和協議。諾那活佛集合康地諸要員,慷慨痛切陳辭:藏人東侵,英實嗾使。國土果喪,正教隨之。為報佛恩,宜唯力是視?!轨妒蔷杷疆a17萬元,興兵協助漢軍,以維護國土統一,反對分裂。
    1917年,因類烏齊之藏兵越界割草,使漢藏兩軍戰事復起。諾那活佛統率康軍,協助漢軍,最初得勝。後來藏軍得到英國接濟五籽槍五千枝,彈五百萬,支持藏軍攻佔西康,漢軍逐漸不敵,康地相繼失陷。
    1918年,昌都被圍,統領彭日昇率漢軍降藏。諾那活佛數年來率康軍轉戰,身先士卒。所費軍餉,達國幣1200萬元,皆由活佛自籌,未曾向川省及北京政府索取分文。民兵傷亡超過七千人,毫無怨言。
    7月15日,諾那活佛與吉忠活佛同在昌都瀾滄江邊,為藏兵所俘虜,押解至拉薩。英國人勸說諾那活佛,如果投降則可被委任為川邊藏區的統治者,諾那活佛嚴辭加以拒絕。噶廈政府遂判諾那活佛終生囚禁於拉薩西南三百多公里的孤山地牢中,並派藏軍一連嚴加看管,曾三次在食物中被下劇毒,諾那活佛以修持密法之力,均不死。在牢中,日惟念佛修行而已。
1923年9月,看守人報告十三世達賴說:「諾那活佛已不進食,無氣息,似乎已死?!惯_賴派親信查驗屬實,乃命人就地掘土坑,以三件羊皮將諾那活佛裹埋,並在墳旁建一座降伏塔以鎮壓之。數日後,諾那活佛鑿洞逃出,以二羊皮為衣,晝伏夜行,輾轉逃出西藏,一路上以乞食為生。途經尼泊爾時,諾那活佛治癒王子之女的重病,王子尊為上賓,願建廟供養,但諾那活佛心繫國家,不肯留下受供。乃以朝佛陀聖地為名,轉赴印度的孟買、波羅克,由海路至上?;貒?。諾那活佛從被俘囚禁,至逃出地牢,共受囚6年,是年已60歲。
    1924年諾那活佛由孟買取海路抵上海,即隨眾赴普陀,禮觀音聖蹟。3月,抵北京,以「諾那活佛」之名號,謁執政段祺瑞,陳收復西康失地之策略,受到段執政的贊許。同年,諾那活佛前往五台山,朝禮文殊菩薩聖地,應了貝雅達賴金剛對他的預言。
    1926年川康邊防督辦劉湘之駐京代表李公度,進謁諾那活佛,談論歡洽,乃函徵劉湘允可,恭請諾那活佛入川弘法。於是年夏曆十二月,抵達重慶。
    1927年春,諾那活佛在重慶啟建和平法會四十九日。冬,各界復恭請諾那活佛啟建祈禱川康兩省和平法會。諾那活佛乃訂造蓮花生大士像十萬尊、大塔三座、大像三尊,法會中一切事相、曼陀羅、雕塑、彩繪、微妙供養等,均諾那活佛獨力任之,復獨力修法百二十日,自是年夏曆十二月修至翌年夏曆四月止。滇黔當局均來電派員參加。在重慶時,活佛接受方志學者胡吉廬採訪時說:「我康現全境,一百零二村之番眾,皆與予輩同。一心傾誠中國,矢志無渝?!怪Z那活佛前後在重慶駐錫三年,舉辦了多起法會,廣傳紅派無上密法,僧俗無不敬服,皈依弟子達萬餘人。
    1929年,諾那活佛受國民政府邀請,於夏曆4月經武漢抵達南京。由於當時新政權內憂外患,既缺乏對少數民族地區的瞭解,又缺乏直接統治邊疆地區的實力,甚至缺乏瞭解邊事的人才。諾那活佛到南京,受到南京國民政府的重視,被任命爲蒙藏委員會委員,兼立法委員。同年11月,批准諾那活佛設立駐京辦事處,此後陸續設立重慶、成都、康定四辦事處。
    1930年2月,諾那活佛駐京辦事處在《成立宣言》中宣告:「諾那活佛以西康政教首領,本愛國護康,……現在強鄰日逼,淪亡堪虞,西康同胞休戚相關,川滇同志唇齒相依,藏衛人士同言同文,務祈畛域罔分,一德一心,外抗帝國主義之侵略,內促五族共和之實現?!褂神v京辦事處宣傳科主辦的《新西康》月刊雜誌于南京創刊,主要任務為研究和介紹西康及西藏的民族、宗教、政治、經濟、教育、資源、歷史及現實問題,以及西康實業交通的開發計畫等,由於向國人介紹在內地較為陌生的康區情況,促進了漢藏文化交流與康藏民族關係。
    1931年「九一八事變」爆發,諾那活佛立即通電全國,表示自己的滿腔悲憤,要求政府出兵抗日。他說:「警耗傳來,我等痛愴之亟,髮指血騰。悲憤之餘,唯一希望政府者,即請立下全國總動員令,驅彼倭奴,還我故土,竊日本帝國主義之敢於悍然不顧,跡其居心,緣已垂涎甚久,宿望至殷,事前籌畫已詳,進攻步驟如此嚴整,此非抗議交涉,即能璧還失地,處此千鈞一髮之際,國人無不願以灼熱赤血,洗此奇恥,刷此大辱。以我等老耄之力,亦願與之一擊,甯作戰死鬼,不為亡國奴?!?,還說:「尚望全國同胞一致主張,共赴國難,不勝迫切待命之至?!怪Z那活佛知日人必挾遜帝以東行,乃通電遜帝溥儀,及平津滿蒙王公喇嘛,力勸勿為日人利用,分裂祖國。字裡行間,處處流露出愛國的赤誠、對形勢的焦慮憂心,及冀求團結各民族,同仇敵愾,共禦外侮的決心。
    諾那活佛與藏族旅京人士,於10月7日成立「康藏旅京同鄉抗日救國會」,召集在京藏族學生及各界代表共商抗日救國大計,作出六項抗日決議:1、通電全國各族同胞一致抗日;2、敦促國民黨政府早定抗日作戰方針;3、電粵息爭,共同抗日;4、發佈「康藏旅京同鄉抗日救國會」宣言;5、發表為國難告康藏同胞書;6、電告十三世達賴喇嘛早日解決康藏紛爭,共同抗日。
    10月10日,救國會組織抗日大遊行,並發表《告全國同胞書》,其中寫道:「大義所在,不敢後死,爰成立抗日救國會,以與我全國同胞同立一條戰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除)為政府後盾外,特此電達,尚祈全國同胞以必死之心,救危亡之國?!埂笇帪榈断轮?,不作亡國之奴?!勾髸€決定10月10日在南京舉行康藏同胞抗日大遊行,以激勵全國民眾的抗日熱情。在九世班禪大師及諾那活佛等藏傳佛教領袖人物的號召下,全國藏族同胞紛紛響應,川西藏區57寺僧侶聯名表示「暴日入寇,五族同仇」,決心抗戰。各地各寺許多活佛全力奔走,廣大藏族同胞或捐款捐物,或與漢、回等族共同組成「抗日救國義勇軍」,積極參加抗日鬥爭。之後,諾那活佛還多次在上海、南京等地主持大白傘蓋護國法會,傳授「鎮護國家,退卻強敵,息災解難」的大白傘蓋堅甲咒等經咒、儀軌,影響民眾甚深。

    廣傳密法,漢藏一家,護國息災,如響斯應
    1931年六、七月,大雨成災,大江南北幾成澤國。諾那活佛應南京佛教居士林之恭請,舉行息災護摩,忽狂風數陣,捲雨而上,大雨立止。秋,活佛應南京佛教居士林之恭請,為遏日寇,舉行息災法會,修大白傘蓋佛母法。吳潤江居士於此法會中皈依活佛。
    1932年夏,諾那活佛授吳潤江居士以金剛阿闍黎位,法號「華藏金剛」。吳潤江居士復於諾那活佛前,發願將寧瑪巴無上密心法普傳於中土,諾那活佛甚嘉許之。後於1960、1961年,吳潤江(華藏金剛上師)赴美國舊金山、紐約,加拿大多倫多等地宏法,成為首度將藏密傳至西方國家之第一人,華藏金剛上師後傳智敏、慧華金剛上師,更將諾那活佛所傳密法,弘揚至全世界,可知諾那活佛慧眼獨具,傳法得人。冬,諾那活佛於南京駐京辦事處,首次傳授「二十一度母修持法」。
    1933年春,日軍進侵熱河,朱子橋居士恭請諾那活佛至上海,修息災法,禳禱和平。陽曆4月15日,諾那活佛由京至滬,於閘北世界居士林,修十三輪金剛大法。10日後日軍引退。5月,太虛大師所主持之中國佛學會,特推舉諾那活佛為名譽理事長,以期實現康藏攜手共治之運動。7月2日舉行歡迎儀式,迎請諾那活佛登堂陞座,說法開示謂:「人身難得,佛法難聞。今日為諸君傳授密法,因緣和合,誠非偶然!入菩薩行經云:『暇樂此身甚難得,今已得成士夫身,不於現在作利益,將來緣何轉正樂?』據此,則應了知暇樂之人身難得,痛念生死無常,深信輪迴因果,勤求解脫而親近善知識也。諸君最初須清淨發心!勤修律儀!視眾生如母,發念恩報恩等真實自然之決心,及度脫一切苦惱眾生俱證無上位之平等願,決定執持大菩提心而來聽法?!?br />     王家齊居士(蓮華正覺金剛上師)與何叔達居士,亦於是年,由吳潤江居士推薦,皈依諾那活佛。後王家齊亦蒙諾那諾那活佛傳付法脈,近代教內大德黃念祖大居士即為王家齊諾那法脈之傳人。11月,由諾那活佛口譯,王理成居士筆受,首次翻譯《蓮花生大士經傳》於漢地。12月30日,應南京弟子之恭請,於南京登隆巷駐京辦事處,閉關月餘,修金剛息災祈禱和平大法。
    1934年3月4日,諾那活佛鑒於世界大戰即將爆發,科技武器殺人之慘,前所未有,乃復於南京登隆巷駐京辦事處,普傳「二十一度母修持法」。3月25日,復應廣東息災法會之恭請,於廣州多寶路舉辦息災利民法會。4月下旬,應邀至香港修息災護摩,25日離港。夏,諾那活佛往廬山靜修,傳「二十一度母修持法」,並親自勘定小天池作為圓寂後塔址。
    1935年,諾那活佛任「西康宣慰使」,回到西康,8月召開宣慰大會。
    1936年4月在紅軍進入瞻化時,諾那活佛被頭人巴登所執,解送瞻化紅軍,交給洪學智。紅四方面軍攻克甘孜,在甘孜成立少數民族革命委員會,洪學智就把諾那活佛送到甘孜,由紅軍總部第五局看管。局長王維舟夫婦,善待諾那活佛,耐心向諾那宣傳紅軍北上抗日的道理。紅軍總司令朱德指示:「諾那抗英,我們抗日,同屬愛國行動,要寬善對待,要團結教育……」陳昌浩向諾那活佛轉達了朱德的指示後,諾那活佛對紅軍的態度有所轉變,從幫紅軍戰士教習藏文、藏歌,講述康藏歷史故事開始,進而與紅軍討論北上應避開藏區險隘的路線,並向紅軍提出借兵,收復丹達山以東失地,洪學智並建議讓諾那活佛當革命委員會主任。
    不幸的是,1936年5月6日諾那活佛染上傷寒,紅軍總司令部指示給諾那活佛派來最好的醫生,但諾那活佛拒絕用藥,說道:「我為將死之人,用此西藥殊為可惜,留著紅軍將士用吧?!?月12日五時十分,諾那活佛吉祥而臥圓寂。留下遺囑三條:一停屍三日不動,二火化,三遺骨送廬山安葬。紅軍一一照准。十四日,王維舟所請主持火化事宜之絨壩寧瑪派喇嘛至,當晚九時為諾那活佛入殮。身輕軟,縮小如嬰兒,鼻垂紅白菩提二寸許,無屎溺,周身骨節如棉。十五日上午九時,於南郊建土龕荼毗,紅軍代表齊集輓送?;鸺吧?,化為五色長虹,縱貫日傍,約二刻而隱。天空現白紅藍三色光明,則至下午二時,全身化盡,方始隱沒。四時,爐盡。檢視之,骨上皆現白紅藍三色。肉團心燒之不壞,呈忿怒金剛雙吽字。
    諾那活佛的遺骨由弟子韓大載負護東行。至鑪霍,紅軍總司令朱德約談三次,乃通令各地紅軍關卡放行。六月十六日,出紅軍警戒線,由國民革命軍護送。十八日,越折多嶺。李抱冰派兵迎護,香花致祭,停靈金剛岩寺,遺電始得發出,國民政府明令褒揚,並追贈「普佑法師」名號,撥發治喪建塔費五千圓,派蒙藏委員會委員長黃慕松代表致祭。國民政府並於南京致祭,崇德旌功。十月,柏文蔚居士等,與西康諾那活佛駐京辦事處、西康宣慰使駐京辦事處,聯合於南京玄武湖內,建立諾那活佛紀念塔及諾那殿。
    1937年春,廬山諾那塔院動工興建。塔址在廬山小天池,乃諾那活佛生前親自勘定。江西省遵行政院令,撥出小天池公地七千餘平方米,梁和甫居士捐出在小天池所建房屋八棟。建塔工程由西康貢噶活佛及韓大載居士共主其事。南京玄武湖塔殿於是年完工,塔內供有諾那活佛之舍利遺骨、髮舍利、及生前所著衣履等物。
    後來於日軍侵華期間及文革破四舊,廬山諾那塔及玄武湖塔殿遭到破壞。上世紀末,大陸落實宗教政策,諾那活佛的再傳法脈智敏、慧華上師,亦即吳潤江上師的法嗣,申請修復,獲得通過,對廬山諾那塔及玄武湖塔殿重新進行了維修。廬山諾那塔並對外開放,全國政協副主席、中國佛教協會會長趙樸初欣然題寫「諾那塔院」院名。海內外迄今有諾那後世弟子數十萬人前來朝聖。諾那塔院還接待過歸國藏胞參觀團、美國佛教參拜團等國內外大批客人。目前,廬山「諾那塔院」,已成為藏漢交流的紐帶,海外聯誼的橋樑。

    結論
    諾那活佛愛國愛教的一生,46歲之前多為拜師學佛、修持閉關,專心精進於佛教教法,在佛法的修持上獲得了成就,為後來在漢地弘法利生作了紮實的準備。46歲之後,因逢清廷被推翻,民國初年,英國企圖擴大在印度東亞之勢力,陰謀分裂西藏。第13世達賴喇嘛受到英國野心影響,乘中央政權易代,局勢紛亂,起軍抗拒中央,擴大勢力,致康藏不靖,國土有分裂之虞。
    諾那活佛秉國家大義,反對分裂國土,起兵助漢,以維護國土完整,冒死為國,出錢出力,乃至戰敗受囚六年,九死一生。雖然朝代更替,而諾那活佛心向中國之心不變,愛國、護國事跡歷然可徵。諾那活佛逃出土牢後,出走西藏而至內地,並首度將藏傳無上密法,廣傳給漢人,其間弘法利生,護國息災法會不斷,乃至抗日疾呼,《告全國同胞書》痛切陳辭,聯合康藏共同抗日,促進了民族的團結。雖僅於內地十二年,但他愛國之情操及對國家團結、民族融合的貢獻十分難能可貴,其將藏密無上密法首度普傳於漢地,更是造成漢地至今密法的勃興,影響可謂巨大而深遠。
    諾那活佛所傳吳潤江、王家齊兩位上師,皆以漢人平民身份,受付歷史上未曾傳付漢人的藏密法脈,此亦可見諾那活佛打破傳統之膽識,及無論在民族、宗教上皆本著漢藏一家之平等襟懷。諾那活佛所傳漢地法脈,後世弟子分枝散葉於世界各地,遍及港、澳、台灣,國外美國、加拿大、馬來西亞、菲律賓等地,廣佈世界,影響深遠。其後世弟子亦稟承諾那活佛愛國愛教之精神,如吳潤江上師所再傳法脈傳人錢學敏(智敏上師)及朱靜華(慧華上師),出錢出力恢復了遭受破壞的廬山諾那塔,及玄武湖諾那塔院,參與了大陸重點文物保存的建設。並大力弘揚顯密圓融的圓覺宗無上密法,弟子二十餘萬人,是漢人上師中弘法利生的典範。尤其是推廣「一念蓮華生命關懷」及助念於兩岸及世界各地,其目標在使得「人人得善終,個個生淨土」,此理想之推廣普獲重視,方興未艾。另外,其弟子後人2008年迎奉由大陸佛教在線所贈送之「世界和平吉祥塔」,供奉於台灣埔里圓覺彌陀村,對於兩岸交流及構建和諧社會,皆做出了貢獻。而王家齊上師之傳承黃念祖上師,乃顯密雙修、宗教俱通的大德,於文革後,發願完成《大乘無量壽經解》及《淨土資糧》、《谷響集》、《華嚴念佛三昧論講記》、《心聲錄》、《大經白話解》前半部等著作,流通於海內外,對全世界淨宗行人之見修行履,影響甚大。
    綜觀諾那活佛的一生,在康藏領導佛教界及當地軍民抗英,維護國家統一,反對祖國分裂。並在漢地弘揚藏傳佛教,促進漢藏文化的交流和發展,呼籲五族齊心,團結抗日。諾那活佛以轉世活佛之身份,對上世紀初葉動盪不安的中國,無怨無悔地奉獻一切。朝代雖有更替,愛國之心卻始終如一。諾那活佛堪稱為近現代康藏佛門人物中,愛國愛教難能可貴之典範。
 
參考資料:
1.諾那上師身世之謎  作者 秋揚嘉措仁波切,張煒明,譯于宗薩寺。
2.諾那呼圖克圖法語開示錄 諾那華藏精舍金剛贈經會
3.朱德與諾那活佛  團結上層宗教界人土—朱德善待諾那活佛
4.學習諾那活佛的愛國主義精神  李洪濤
5.長征路上的洪學智   湯祖祥
6.諾那活佛在內地的活動及對康藏關係的影響   王川
7.虹光大成就者 諾那呼圖克圖祖師略傳   于淩波
8.維護祖國統一和民族團結的諾那上師  圓堅
9.諾那的部分重要史料輯錄  周錫銀
10.記廬山諾那塔院  張燕